简介
咱们小区老王头最近总失眠,每晚都在楼下骂街,说是半夜能听见阁楼上有人哭。老王头 neuraxial 了,说他闺女几年前从这楼跳下去的。有人信,有人当他是老糊涂。我信,毕竟我昨晚也听见哭声了,就在我房顶上。
第六章 老宅
老王头那烟屁股刚扔在地上,吧嗒吧嗒自己冒烟。我凑上去踩灭,跟他打听昨晚哭声的事。老王头愣了会儿,跟我说,他闺女就是去年这个时候跳楼的,尸体在楼底下发现的时候,裤兜里还攥着一颗糖。
我说那不是能证明是鬼吗?老王头嘿嘿笑了两声,说人死不能复生,他闺女能回来,说明她心里不痛快。老王头这话说得我后脖颈子一凉,这都什么年代了,念叨着死女儿能把她勾回来?
正说着,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。老王头脸色一变,往后退了半步。来的是老王头的老伴儿,端着一盘糖火烧。她瞅见老王头蹲着,叹了口气,说颈椎不好,让我帮着扶着点。老王头嘿嘿应着,我伸胳膊搭他肩膀,一起往里走。
老王头家在二楼最东头,屋里收拾得跟新的一样,连墙上的画都崭新。老伴儿说老王头自从闺女走后,一天天魂不守舍的,非得重新布置一遍,才算踏实。说着叹气,把糖火烧放在桌上,转身出去了。
屋里飘着股甜味儿。老王头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盒子,打开给我看。盒子里是一堆照片,都是老王头的闺女小时候的。我指着照片里那个扎着两个小辫的小姑娘,问老王头,她怎么就想着半夜哭呢?老王头说,闺女当年就爱在半夜偷偷哭,那时候老王头年轻,觉得是小孩子胡闹,也没当回事。
我正看着照片发呆,突然听见墙上挂钟“哐当”一响。这钟其实早就停了,不知谁放上去的。老王头一哆嗦,猛地抬头看我。我问他听见什么了,他摆摆手,说可能是我搬东西碰的。可那钟挂在那里都快十年了,从没这么响过。
老伴儿端着一杯热茶进来,放在我面前,说晚上凉,喝点热的。我喝了一口,茶还挺烫。她跟我说,老王头自从出了那事后,晚上总失眠,医生说是神经衰弱。我说这能理解,谁家摊上这种事不得憋屈?
正说着,墙上的挂钟又“哐当”响了一声。这次声音不大,但屋里就我们三个人,谁动的啊?老伴儿脸色一变,赶紧关了灯。黑暗里,我听见墙角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踩到了碎玻璃。
老伴儿吓得直哆嗦。老王头抄起根拖把,说谁在屋子里我就打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