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咱们小区老王头最近总失眠,每晚都在楼下骂街,说是半夜能听见阁楼上有人哭。老王头 neuraxial 了,说他闺女几年前从这楼跳下去的。有人信,有人当他是老糊涂。我信,毕竟我昨晚也听见哭声了,就在我房顶上。
第三章 封棺
阴气嗖嗖的直往脑子里钻,我缩在阳台栏杆后面,手指抠着冰凉的瓷砖。哭声越来越近,像是有双脚踩着楼板,一板一眼地踱到我窗外。我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,那声音就在耳边了,鼻尖能闻到一股子纸钱烧过的味道。
“爸……你看看我啊……”
我差点没压抑住惊叫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简直就是几年前新闻里那个跳楼的小姑娘——小敏!她……她怎么在这?!
我闺女小敏,三年前从这栋楼八楼跳下来,摔成个碎骨头。葬礼办得 distintos ,火化后骨灰盒就扔小区楼下的太平间了。可记忆是根刺,扎在我心里拔不掉。每年清明,我都得来楼道里转悠一圈,给她喊魂。
楼道里突然静了,连月光都像是凝固了。哭声没了,只有我这颗心脏砰砰狂跳,跟打鼓似的。我抓着栏杆的手指都白了,指节发麻。这楼隔音再差,也不是能让人悄无声息地蹲在窗外啊!
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,浸湿了睡衣。我想到老王头的话,他总说闺女不孝,晚上偷偷跑回来找他。他还说,他闺女最喜欢这栋楼,说楼顶能看得远。
月光下,我房顶的瓦片黑乎乎一片,哪来的小敏?难道是我昨晚没休息好,做噩梦了?可那哭声……还有那股子烧纸的味道,怎么像是真的一样?
我咬咬牙,推开阳台门。楼道灯没亮,黑得更彻底。我摸索着往屋里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虚虚的。走到一半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地回头,身后空空如也,只有一扇紧闭的防盗门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我吓了一跳,以为是自己幻觉,赶紧加快脚步往卧室里冲。反锁上门,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心脏还是怦怦跳不停,像揣了个兔子。床头柜上放着我闺女的相片,照片已经泛黄了,小敏笑得特灿烂,眼睛弯弯的。
就在这时,我听见窗外那边有动静,似乎有人走了过来。我竖起耳朵,声音很轻,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像是……拖着一个东西?
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。窗外月光正好,照亮了楼道地面。一个黑影拖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,正朝着我家这边挪过来。那黑影弯着腰,看不清脸,但拖东西的动作很慢,很吃力,像是……在拉着棺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