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宿醉般地晃进早餐摊。街上人声鼎沸，穿着T恤牛仔裤的年轻人要是突然穿越回二十一世纪初，指不定吓尿不吓尿。

“老板，豆浆油条，要经典的！”林凡熟稔地喊道，把昨天顺手抄下的2013年本地早报塞进兜里。这手机预知功能真是鸡肋，除了金手指，连明天哪条巷子会发生泼油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懒得透露，偏要整那些不得了的——比如三天后城东那栋还没拔的地基要炸。林凡啃着油条，心想早知道这条街今天会堵成狗屎，昨天就该把送货路线换条路走。

油条噎得他咂咂嘴，顺手掏出手机，14点58分。预知功能今天休眠。得，又白费功夫。他掏出昨晚那沓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数了数，头奖500万！——是预知那玩意儿的副作用，居然瞎抽中了个彩票头奖。林凡邪魅一笑，反正这钱留着也是留着。

“老板，多来两根肠。”他晃悠着钱包，催促道。老爹那老顽固，要不是昨天连抽中几个小奖，他现在还在怀疑人生呢。

“哟，老林！今儿个又发横财了？”摊主老王乐呵呵地抹桌子，“孩子有出息了啊，看这手劲——”

“嘘！”林凡竖起食指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准备开个小店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开张？卖啥？听说南边新开的超市，连锁的，生意火爆得很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：“都不懂，卖那种老古董玩意儿，限量版邮票，老唱片，说给收藏家买的。”

老王笑了：“就你小子，嘴贫！敢情老林你打算走收藏家路线啊？”他挎着大背心，从兜里掏出把剪刀，“行，有门路来找我，帮你联系运输队。”

“得嘞！”林凡眼珠一转，“老板，便宜房您还有没有？一个月1500以下的——”

“去去去，我摊子后面那破仓库，免费住，带厕所！”老王吼得震天响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林凡挠挠头，这要是让老爹知道他跟个地摊货老板处成朋友，估计还得怀疑人生。

中午收摊，林凡揣着昨天的彩票票根，鬼使神差地溜进南边那家超市。全城最气派的超市，玻璃门反光刺眼。他往里走了几步，售货员就皱着眉头看他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