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咖啡，盯着吴默看了两秒，突然觉得这人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邪性。他坐在她对面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“吴默，你家住哪儿？”她突然开口。

吴默挑了下眉，像是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噎了一下，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慢悠悠地擦拭着手指。“隔壁老王家。”他答得轻描淡写，好像那不是个特别近，但又近得能听见隔壁锅碗瓢盆响的地方。

“哦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咯噔了下。她知道，自己问这个问题的目的。可吴默既然那么干脆地回答了，她又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
空气有点闷，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，在两人对面的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薇伸手去开窗，一阵凉风吹进来，吹动了她的头发，也吹散了屋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
“你家住隔壁，那……”林薇又问，这次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些，“昨晚你看见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了吗？”

吴默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他放下纸巾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“没看見。”他回答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昨天晚饭吃了什么。

林薇不相信，她能感觉到吴默在回避什么。昨晚那个小女孩明明就站在吴默家窗户下面，她那么小，那么显眼，吴默不可能没看见。

“你撒谎。”林薇肯定地说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。

吴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勉强。“林薇，你怎么这么喜欢查人家隐私？”他反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只是……不放心你。”林薇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面前几乎没动过的咖啡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意吴默。

吴默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女人，真是让人摸不透。

“你不信任我？”他问。

林薇抬起头，迎上吴默的目光，她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最后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吴默沉默了，他拿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大口，然后又放下来，看着林薇，眼神复杂。“林薇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想知道，就一定能知道的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一阵酸涩。她知道吴默说的是什么，可她就是想知道，她想看见吴默的反应，她想看看吴默会不会为了那个小女孩，而和她彻底撕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