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把一捆捆柴火扛进屋子，火塘里剩下的火星子被他一通拨拉，瞬间窜起老高的火苗，噼里啪啦闷响，把窗户纸都震得哗哗响。屋里顿时暖和起来，热气混着柴火味儿，挺呛鼻子，王虎却满不在乎，搓着手哈着白气，咧嘴笑道：“行了，林凡，今天晚上舒服了啊，自己烧火，自己烤鸡，没给你省事儿。”

林凡靠着墙根坐着，刚啃完鸡脖子，把骨头往旁边一丢，里面还剩点儿肉。他抬眼瞅瞅王虎，啧啧道：“王虎哥，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，烤得外焦里嫩，一点没糊。不像我，火太大，怕把鸡皮烤破，里面的肉又夹生了。”

王虎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嘿嘿笑道：“那必须的，跟着我学，保准你三天三夜烤不烂一只鸡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斜眼看了林凡一眼，“话说回来，你那点力气，真能够抱动柴火？别到时候又像以前一样，抱两根就喘得跟要命似的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怎么就不能了？昨天……昨天我还帮李大爷挑过水呢，满满两桶呢，我都挑回来了。”他心里其实虚得慌，别说两桶水，他抱几十斤的麻袋都费劲，只是嘴硬罢了。

王虎没再戳穿他，只是摇摇头，没好气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我面前显摆了，赶紧吃饭。吃完饭，我教你练气诀，慢慢来，别急。”他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眼神里还是透着几分关切。

饭桌上，两人就着烤鸡喝了几壶水，王虎就在叽叽喳喳地跟林凡传授经验。突然，屋顶传来“咚咚”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在敲瓦。

“谁？”王虎警惕地站起身，抄起了身边那把柴刀。

林凡也紧张起来，握紧了拳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荒山野岭的，哪来的陌生人？

屋檐下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急促：“开门！我……我是好人，没恶意！”

王虎皱着眉头，走到窗边，透过缝隙向外看去。外面漆黑一片，只有天边还有点儿光亮，根本看不清是谁。

“你是谁？报上名来！”王虎沉声问道，心里有点不爽，大半夜的来敲我家门，想干嘛？

那声音有些迟疑，似乎很害怕：“我……我叫赵……赵无艺，是个……是个落难的剑客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我进去避避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