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往城门口凑了凑，就看见那几个穿花布衣裳的商贩正跟武卫死磕。为首的是个矮胖家伙，留着两撇八字胡，唾沫星子跟泼水似的，指着武卫的鼻子骂：「你他娘的什么眼神啊？咱几个不就是想进来看看？犯得着跟咱们耍横？」另一边，个高的那个扯着嗓子喊：「走道儿啊喂！没看见这边人多窄吗？再挤下去，谁挨着谁都是亲戚了！」

那武卫也是个轴脾气，梗着脖子回骂：「亲戚？你们要是再不滚，老子可就不管了！再挤歪了栅栏，上面追究下来，你们担待得起吗？」矮胖商贩脸一沉，八字胡翘得老高：「嘿，口气不小啊！你以为你是谁？城门口就你们几个天团？」旁边那个瘦高的赶紧打圆场：「大哥，小声点儿，别真动家伙。咱是来赶集的，不是来跟官兵置气的。」武卫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们，扭头回营房去了。

王猛蹲在人群边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城门口哪是城门口，简直跟菜市场似的。他琢磨着，这凉茶要是真能卖，得找个地儿摆摊。可这城门口，武卫看着就烦商贩，到时候不是 NullPointerException 就是要 ServerError。

正想着，就听旁边老丈母娘似的大妈喊：「小伙子，让让，让让！别挡着人家的道儿。」王猛抬头一看，是个背柴火的老太太，正费力地往前面挤。「哎哎，阿姨您慢点儿，这儿人多。」王猛赶紧伸手扶她一把。

老太太摆摆手，没注意王猛的好意，反而对着矮胖商贩嚷嚷：「你们几个年轻人，怎么说话呢？给长辈让个路都不会？这城门口哪是你们撒野的地儿？」矮胖商贩斜了她一眼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：「滚开！别在这儿装好人！再耽误老子时间，别怪我不客气！」瘦高个赶紧上来拦着：「大哥，别说了，跟大娘客气客气嘛。」武卫还杵在那儿没动，估计是等着看热闹。

王猛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真打起来，他一个小子能行吗？就在这时，矮胖商贩突然指着王猛喊：「哎，你看那小子！怎么比你还激动？是不是也想掺和一脚？」王猛当时就懵了，他自打记事儿就没跟人打过架，更别提这帮壮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