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你个屁 suasão ，还想守城？你知道这城防多少军士，多少宝贝？你别就是想占个地盘，在城里当土皇帝？” 讲话的是守城营的赵副统领，年纪不小了，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孙立脸上抽。

孙立就坐在城楼边，低头啃着个冰冻硬邦邦的烤饼，饼子是他昨天托人送来的，这会儿已经冻得他牙齿直打颤，但他愣是没皱眉头，慢悠悠嚼着，嘴角还挂着点油腻。他个子不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皮甲，上面还沾着几处洗不掉的泥点，活像个混进兵营的叫花子。

“赵大人，地盘嘛，城主大人不都说了？只要守住了，论功行赏，够你小子发迹。” 孙立嚼着饼，眼珠子瞟着对方，慢悠悠道。他声音不大，但特稳，像是能把空气都压住。

赵副统领脸一沉，显然不信：“少给我来这套！有能耐，你去跟城主比划比划？城主要是有半点意思，这城门谁守不是一样？”

孙立噗嗤笑出来，一口饼渣差点儿把刚出炉的烤饼给喷了，他挪挪屁股，干脆半躺在瓦楞上，长腿一翘，迎着风道：“赵大人，我寻思着啊，这城防，得靠‘人’不是？光靠这旮旯里的几把刀，早晚得吃土。我孙立就算小人，可也不是没脑子的小人。”

赵副统领气笑了，大手一挥：“放屁！就你这身板，再过几年，怕是连城墙垛子都够不着！”

“嘁，” 孙立撇撇嘴，眼神却不躲，直勾勾盯着对方，看得赵副统领心里发毛，“赵大人当年不也是从基层爬上来的？可没见您吹嘘自己身体多好。关键啊，是脑子，是手，还有……运气。这三样，我孙立，一样不少。”

他顿了顿，掰着手指头念叨：“脑子？能让兵士卖命，能让粮草省着用，还能让敌人猜不透心思。手？菜刀也能砍死人，大刀对敌同样有效。运气？嘿嘿，这世上来来往往，多的就是机缘，您要不要试试？”

赵副统领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气得手指头都在抖：“你……”

“大人，您要是不信，那咱们比划比划？” 孙立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掸了掸皮甲上的泥点，“就今天，城门口来了贼，咱们看看，是你指挥的兵士厉害，还是我厉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