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轻微的哒哒声。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低嗡声，气氛沉得像一块压着人的石头。她抬眼，就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了半边窗，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，把他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边，可那双眼睛里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“苏沫，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男人眯着眼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两颗冰珠子，砸进苏沫心里，让她浑身一僵。

冷冻了三年的旧爱，突然强势杀回她面前，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蛇，带着腥气和压迫感。她的心猛地一抽，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。她想起四年前，也是这样的场景，只是那会儿，男人是强势追求，而现在是死灰复燃。

“季总记性不太好，我们分开不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吗？”苏沫抬起眼皮，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一下，声音冷淡得像裹了层冰。她刻意放缓了语调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好让她显得不那么在意。

季司寒嗤笑一声，从旁边的休闲椅上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的办公桌。他的高跟鞋跟踩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滋啦声，像是在给这死寂的空气，添上一笔嘲讽。他的目光像钻头一样，直直地落在她脸上，仿佛要看穿她心底的防备。

“一年？”他俯身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散发的气息，苏沫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雪松香，是她曾经熟悉的味道。“你真以为，我们之间，就只是这一年？”
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。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强迫自己看向窗外，假装对那些高楼大厦感兴趣。她的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打翻了调味罐，酸甜苦辣一应俱全。

上一段感情让她遍体鳞伤，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，可以面对他了。可当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，用那种霸道的温柔和强势的霸道逼视她，她才发现，自己根本没准备好。

“季司寒，你是想做什么？”苏沫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的手紧紧攥着文件夹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“做什么？”季司寒的眼神暗了暗，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。“当然是针对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