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了多久？”苏沫抬起眼皮，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一下，声音冷淡得像裹了层冰，“四年？还是五年？季总记性不太好，我们分开不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吗？”

季司寒嗤笑一声，从旁边的休闲椅上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的办公桌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侵略性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低沉的声线和苏沫键盘偶尔敲击的微响。

“一年？苏沫，你真以为分手是我提出的？”季司寒停在桌前，双手撑在玻璃隔板上，俯身看着她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将人淹没，“是我放你走的，对吧？你说你累了，不想再待在这金丝笼里。”

苏沫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，手指停在键盘上却不继续打字。“季总把这里当金丝笼，是季总的错觉。我走，是我自己选择的路，不用谢你。”她不想跟他争辩这个，争辩了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
“是吗？”季司寒眯起眼，伸手轻轻拉过她椅背上方的文件架，几沓文件哗啦落地，飘起的纸张在落地前划出几道弧线。“苏沫，你忘了？你当初为了离开我，是可以不要命的。”他语气里的意味不明确，却让苏沫心里莫名发堵。

苏沫弯腰捡文件，动作不疾不徐。“季总这话，恕我没听明白。”她捡起最上面的一个文件夹，背对着他，“季总想说什么，不如直说？”

季司寒看着她背着的身影，忽然仰头冷笑了一声。“直说？好啊。”他走到落地窗边，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，外面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发花，“看着我新买的跑车，限量版的。告诉苏总，我回来了，而且，准备重新追你。”

苏沫停住动作，回头看向他，依旧没什么表情。“季总，你买跑车跟追我有什么关系？追求女孩子不需要这么高调吧？”

“我就是要高调！”季司寒转过身，语气里的偏执几乎要爆炸，“苏沫，我告诉你，从你走的那天起，你就一直在我心里。这三年，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发疯，我去看心理医生，他说我爱的太深，会毁了我。可我还是控制不住！”

他声音很急，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着，看得人有些害怕。“所以，我回来了。我季司寒的东西，谁也不能抢走，尤其是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