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压迫感，透过办公室厚重的玻璃窗，像针一样扎进苏沫的耳膜里。“苏沫，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

苏沫靠在办公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她没抬头，也没回答，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上面正显示着和自家小叔的视频通话界面，挂断键就在她指尖下方。她这是在提醒，她有靠山。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室内气压瞬间降到冰点。季司寒眯着眼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强势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又像是在猎物身上嗅到了猎香的气味。

三年前，苏沫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白兔，遇上季司寒，被他温柔和金钱攻势得晕头转向，最终落得个被甩、被净身出户的下场。她以为这辈子都别想再和季司寒扯上关系了，却没想到，他像个鬼魅一样杀回来了。

季司寒一步步走近她，身上传来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生意场上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。“苏沫，我给你机会，你好好把握。”他声音里带着警告，却又透着诱惑。

苏沫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季总，您是找我谈合作，还是想叙旧？”

季司寒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“两者皆有。”

“那就请季总直接说正事。”苏沫拿起手包，作势要离开，“我没时间奉陪。”

“站住。”季司寒突然伸手，将她拉回办公椅上。他的力道很大，苏沫猝不及防，差点摔倒。

“季司寒，你干什么！”苏沫皱眉，“你要是再动手动脚，我可要喊保安了！”

男人却没放开她的意思，反而俯下身，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苏沫，你逃不掉的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暧昧，“我已经买下了你们公司，从今以后，你就是我的人。”

苏沫的心猛地一颤，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想起三年前自己被季司寒逼到墙角时的场景，想起自己无助害怕的心情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“季司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是不是觉得我活该？”

季司寒猩红的眼睛盯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在悔恨，又像是在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