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了三年，是吗？”苏沫扯了扯嘴角，眼底没什么温度。她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上面正放着和自家小叔的视频通话，挂断键就在手边。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季司寒，这个名字她避了三年，没想到会以这么狗血的戏码重逢。

季司寒的办公室富丽堂皇，真皮沙发软得能吞人，但苏沫只觉得浑身僵硬。他靠在沙发里，一只脚随意地踹在茶几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支还没点燃的烟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着她。

“苏沫，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男人眯着眼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的吸引，但此刻听在苏沫耳里，却只剩下令人厌恶的沙哑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等什么？等看我笑话？还是想告诉我，你终于发现当年是我帮你挡了那一枪？”

季司寒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不可察的得意：“当年那点事，我没忘。但今天我回来，不是算旧账。”

苏沫的好奇心微微被勾起来，她挑眉：“不是算旧账？那是什么？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季司寒直截了当，语气斩钉截铁，丝毫没有试探的意味。

苏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她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季总，现在流行这种告白方式吗？直接点不行，非要搞突然袭击？”
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季司寒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仿佛被她轻慢了。他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沫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
他的温柔回归得太过突然，像一场不合时宜的春雨，打乱了苏沫的心思。她想起三年前，这个男人也是这样，温柔似水，将她捧在手心。可后来呢？他被家族的纷争卷入，而她，被他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，差点连命都没了。

“季司寒，你的温柔很危险。”苏沫后退到墙边，背脊抵住冰冷的瓷砖，她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不敢再相信了。”

季司寒的呼吸停滞了一下，他伸出手，想要触摸她的脸颊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。他的指尖微微颤抖，最终放下了。

“我知道你怕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但我保证，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