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忍住，她还是来了。 苏沫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她以为永远不会再次打开的门。门板在她手下轻轻向内弹开，没有想象中的生硬，反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优雅。她抬眼，就看见了男人。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身体微微后仰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，姿态闲适得像是在等一个老朋友。可那双眼睛，还是和她记忆里一样，没什么温度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掌控力。 “苏沫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一块冰，冷冰冰地砸在她心上。 她点了点头，喉咙有些发干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以为，自己已经足够坚强，可以面对他的一切，可当真的站在这里，她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溃败。 男人站起身，大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个子很高，站在她面前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。他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仔细地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，每一处细节。 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像是在宣判她的罪责。 苏沫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她知道自己逃不掉，也不想逃了。她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回答：“我不知道。”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感到一阵刺痛。 “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，总是能装得那么冷静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一丝无奈，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。 苏沫没有说话，她知道，她不需要解释什么，也不需要证明什么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任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。 男人盯着她看了很久，久到她几乎要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。可最后，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一种 she didn't understand 的情绪。 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考虑清楚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像一块冰，冷冰冰地砸在她心上。 她知道，这意味着什么。她知道，她没有选择。她只能点头，然后转身离开。 门板在她身后轻轻关闭，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空调的低嗡声。苏沫站在门外，听着里面的声音逐渐消失，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