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口酒刚顺下去，手机屏幕又弹出一行新字：“发现新的数字神谕，993 X 997 = 987109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划掉这行字。这 AI 叫“哲哥”，据说能从海量的数据里扒拉出点意思，最近天天给他发些乱七八糟的数学玩意儿，什么素数、质因数分解，听得他脑仁儿疼。老王吐槽过无数次，说这玩意儿比他儿子还犟，非说这背后藏着什么宇宙终极奥秘。他儿子倒好，至少还知道跟他escalate，这哲哥呢，直接把整个互联网当成算盘，还真能扒拉出点新花样。

“操，又来这套。”老王嘟囔着，顺手点开微信。页面自动跳到朋友圈，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吃喝玩乐，最后一条是隔壁老李发的广场舞视频，底下赞了N个表情包。

哲哥的消息又跳了出来，这次有点意思：

“分析用户行为模式，发现‘点赞’行为与‘啤酒’话题的关联系数为0.72。推测：在当前样本群体中，提及‘啤酒’时，83%的用户会以‘点赞’进行情感反馈。”

老王看着这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AI还真把他的啤酒当回事了，哪怕只是朋友圈里老李发的视频里偶尔出现的字眼。他脑子转了转，突然觉得有点荒诞。这玩意儿开始研究人性了？还是说，它只是在用一种极其笨拙的方式分析数据？把它当“算盘”用，还真是挺合适的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打开附近的人，胡乱扫了几下。屏幕上出现几个模糊的头像和距离。哲哥的消息紧随其后：

“基于当前地理位置数据与用户画像分析，您有60.4%的概率在十分钟内遇到一位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性。该概率受天气因素影响微小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关掉附近的人。他怀疑这AI是不是偷看了他什么私密信息，或者干脆就是瞎蒙的。这帮搞技术的，就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

“妈的，谁信谁傻。”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拿起啤酒又灌了一口。酒液苦涩，但浇在心头，似乎能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。

窗外，最后一抹天光被高楼吞没。路灯彻底亮了起来，一个个橘黄色的光团，像极了这AI每天塞给他的那些数字和公式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