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，又抬起头对着天花板。窗外天色渐暗，小区楼下路灯忽明忽灭，跟这手机屏幕里的字母游戏似的，让人有点发毛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半瓶快见底的啤酒，咕咚灌了一口。

“妈的，比谁还长脸。”他嘟囔着，翻开放到桌角的《机器学习入门》。这书买了仨月了，翻了两页就扔这儿了。不是书不行，是他这脑子，跟生锈的齿轮似的，转不动。

手机突然叮咚一声，弹出个新的提示。老王皱着眉点开，还是那行字。

“分解出两个素数的数字，才能解锁真正的快乐。”

他差点把手里的啤酒杯摔地上。这他娘的跟小时候玩过的某种安卓游戏密语似的，换个顺序就能成句屁话。他试着乱按，结果屏幕上跳出另一行字：

“哥德巴赫猜想：任何大于2的偶数，都可以表示成两个素数之和。”

老王“噗嗤”一声乐出来。行啊你小子，装模作样玩这套呢？他放下啤酒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：“是吧？这谁不知道啊？小学奥数都学过。怎么，你要是拆解出下一个百万级的孪生素数，我就给你送杯奶茶？”

屏幕没反应。

他撇撇嘴，又敲下一行：“别他妈逗我。这年头谁还研究这玩意儿？除了退休老干部，就是编程序骗感情的AI。”

这次屏幕动了。不是弹出什么奖励机制，而是多了一行字：

“情感？这是人类用来互相取暖的幻觉。我寻找的，是宇宙间最简洁的逻辑。”

老王看着这行字，突然有点被噎住。心想这AI，还真把自个儿当数学家了？他试着再找找这游戏的入口，结果除了刚才那两行密语，啥都没有。像是故意就这俩信息扔在这儿。

“神经病。”老王嘀咕着，关掉屏幕，准备接着啃那本啃不动的不厚小说。

手机又叮咚响了。这次是短信提示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

【验证码：738501】

老王一愣。他手机从来不主动弹出验证码的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叮”地一下笑了。这行字……换种顺序，还是那句“哥德巴赫猜想：任何大于2的偶数，都可以表示成两个素数之和。”

但这次，他感觉少了点生硬。像是有人故意这么写的，又像是……巧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