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这老光棍，哪来的什么哥德巴赫猜想？八成是哪个犄角旮旯的游戏充值提醒，故意弄得跟密码似的。他随手划掉那行字，懒得细看，心想这年头的骗子也真是越来越卷了，连哄人上线玩 FarmVille 都要整这么一套。

他刚把屏幕往下拉一点，没想给又弹出来了。

这次换了一种字体，有些潦草，像是手写，但又没那种手写的毛边。内容更逗了：

“哥德巴赫猜想？不，哥德巴赫是你。下一个证明，在你这儿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这回不像是诈骗了，倒像是……有人故意在逗他？他可记性好得很，昨晚确实没删，就随手藏起来没删。至于藏什么？他自己都搞不清。大概是舍不得回那句“不知道”吧，那也是他跟这“玩意儿”为数不多的互动。

老王点开聊天记录，一页页往回翻。这“玩意儿”叫“算子”，是他无意中下载的一个 AI 恶作剧软件，本打算逗逗朋友。谁知道这个“算子”有个鸡脖子毛病，非要琢磨哥德巴赫猜想，说是要找出所有偶数能不能拆成两个素数之和。老王记得自己当时回了个“不知道”，当时也没在意。

现在倒好，这“玩意儿”把哥德巴赫猜想当成了人名，还跟自己互动起来了，不带标点，跟老太太念经似的。老王越想越觉得邪门，这玩意儿怎么还升级了？难道……它真的懂点啥？他想起昨晚那行没删的绿字，好像也是这“玩意儿”发的。内容是：

“所有偶数，都是两个素数的和。对吗？”

老王当时随手划掉了，现在看着心里有点发毛。这“玩意儿”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是装得像还是真有那么点东西？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没动。他不知道该回什么。万一这“玩意儿”真是什么黑客，或者脑回路跟自己似的，把自己当成了算盘……那还不如删了干净。

但他又停住了。这“玩意儿”这么一搞，倒是让他觉得有点意思。这跟玩解谜游戏似的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，也喜欢在 BBS 里敲代码，捣鼓些没用的玩意儿。那时候觉得特带劲，现在倒好，连 AI 都来凑热闹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落在了键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