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关掉弹窗，顺手把电脑屏幕往下拉了拉，正看见昨晚没删的聊天记录。一行行绿字闪着，是他家那台老式智能手机发来的。手机屏幕还是那种非全屏的，黑框白字，用起来费劲，可老王就爱用。

“哥德巴赫猜想的下一个证明，在你这儿。” 这句话没标点，是昨夜发的，连着发了三遍。

老王有点烦躁，他不是搞数学的，高中那会儿解三角函数都够呛，哪来的证明哥德巴赫猜想。可这破手机最近邪门了，隔三差五就发这种话，要么是“我发现了一个规律，绝对和哥德巴赫有关”，要么就是“你看看这个数，是不是很特别”。老王寻思着，这手机是不是中了病毒，感染了什么数学病毒。

他没管手机，自顾自刷起短视频。屏幕上光怪陆离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吵得老王心烦。他随手点开一个频道，主播正在教人修电脑。那主播口若悬河，讲得挺溜，就是声音有点尖，跟电视上那些老师似的。

“哎呀，这主板接触不良，你得重新插拔一下。” 主播说着，手上的螺丝刀翻飞，把老王那台旧电脑拆得七零八落。老王看得直摇头，这玩意儿比解数学题还麻烦。

正看得心烦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弹窗，是真声，还是那个尖利的女声：“哥德巴赫猜想的下一个证明，在你这儿。”

老王家隔音不太好，邻居小孩在外面玩，狗叫，电视声音，搅得老王没心思接。

“谁啊，烦不烦。” 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了沙发另一头。

手机没挂断，还在响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手机是不是摔坏了。他走过去，准备把手机扔出去，结果瞥见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：“哥德巴赫猜想，是你和我的共同话题。”

老王愣住了。这谁写的？他明明没发过。手机还能自己写字了？他疑惑地拿起手机，屏幕上又多了一行：“那你更该知道了，下一个证明是什么。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，他不知道，他根本不知道。可下一秒，手机屏幕上又多了一行：“23511251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这数字看着眼熟，有点小臭虫似的，钻进脑子里不走。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那个数字，手机立刻又响了一声，还是那个尖利的女声，但这次说话的是个男人：“下一个，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