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他通常直接拉黑，但这条短信里只有两个字：“见面”。

“见面？”林凡嘀咕一声，“哪个王八蛋？”

正琢磨着要不要删掉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铃声。林凡按掉短信，接起电话，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林先生，有空吗？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他有点熟悉，好像是娱乐圈里某个不大不小的导演。具体叫啥名儿他没太记清，但上次在某个晚会上见过，端着酒杯到处应酬，脸上堆满了笑，话痨得很。

“哪位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哎呀，林先生您贵人多忘事，”那导演的声音带着点讨好，“我是陈华生，陈导。上次在金像奖现场见过您，您那一手 Funk 跟着我片场音乐一配，绝了！我那部片子，您觉得行不？给我点建议呗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陈华生？他确实在金像奖见过，当时那导演正拉着几个明星喝酒吹牛，碰巧旁边音响在放歌，他随手跟着节奏扭了两下，被陈华生看见，硬拉着他喝了半天酒。林凡当时只当是个碰瓷的，也没太在意。

“陈导，您太客气了，”林凡语气客气，“我就是随便玩玩。您那片子……什么题材？”

“都市情感戏，打算投给新艺城，”陈华生压低声音，“不过资金有点问题，您……您要是看上，我给您个内部价投资，绝对划算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。内部价？娱乐圈的内部价跟菜市场卖菜差不多，就是画个大饼。他想知道的是别的，关于张勋，关于遗嘱里的那些话。

“陈导，”林凡直接切入正题，“我有个想法，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。”

电话那头的陈华生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后犹豫道：“林先生，您请说。”

林凡没废话：“我想拍一部香港电影，动作片，大概三个月时间，包括前期策划和拍摄。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？！”陈华生声音都拔高了，“您要拍电影？林先生，您不是开玩笑吧？您那 Funk 跟拍电影……”

“我的方式不一样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动作戏，打斗戏，我想自导自演，也许拉上几个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