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窗边，手里把玩着那颗龙牙老玉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渗进皮肤里。他想起张勋的遗嘱，想起临死前那番语焉不详的话。争气房，铜锣湾那块地，如今成了无数人眼里的香饽饽。但香饽饽滋味不好吃，总得有人吐骨头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是老同学老邱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在忙啥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邱嬉皮笑脸的声音。

“忙？忙得飞起！”林凡嘴角咧开一丝弧度，“忙着数钱呢，怎么，老邱你也来凑热闹？”

“嘿，我这不是听说你小子要抢宝座了嘛，过来看看热闹呗。”老邱顿了顿，“你老实交代，那块地，你真要搞？”

“搞！”林凡干脆利落两个字，“别人不敢想的，我林凡就得干。怎么，老邱你小子有意见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
“好小子，翅膀硬了啊！”老邱笑得前仰后合，“行，有本事你干！我告诉你，你那几个死对头，可都在盯着呢。”

林凡心中冷笑。死对头？他林凡惹不起的人，还没那资格当他的对手。他需要解释什么吗？需要的只是时间。时间到了，该站队的人自然会站队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。他在搜索引擎上输入几个关键词：香港房产市场、1988年、铜锣湾、争气房。屏幕上跳出一条条新闻稿，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。

“天价地王，谁敢接盘？” “地产大佬博弈，铜锣湾一触即发！” “林氏集团创新高，是否与争气房有关？”

林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他点开一篇深度分析文章。文章里，几位地产大亨的名字赫然在列，其中就有他最不想看见的那几个。

“傻逼玩意儿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合上电脑。他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报道，他只需要知道，对手是谁，他们在干什么。

一天下午，林凡正坐在咖啡馆里看报纸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

“林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中年男人微微鞠躬。

林凡抬眼看了看对方，对方正是恒基兆业的李兆基。

“李先生，过奖了。”林凡客气道。

“林先生，”李兆基伸出右手，“关于铜锣湾那块地，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谈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