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念头都没抬头，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赵婷婷在那头哭得梨花带雨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哎呀，你就别卖关子了行不行！”赵婷婷声音又媚又惨，“赵煜他……他又说觉得我配不上他！

林念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指尖悬在半空。她假装专注地敲着键盘，眼睛却瞟向窗外。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洒在赵婷婷那张哭花了的脸上，有点晃眼。

“配不上？”林念头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他赵煜觉得配不上，那你觉得呢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半晌，赵婷婷像是咬着牙，声音尖锐了几分：“林念头，你少得意！你想怎么样都行，反正赵煜他……”

“反正赵煜觉得你够‘优秀’，懂？”林念头打断她，语气随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他嫌你穿得不够暴露，嫌你化得妆太浓，嫌你不识好歹。我说，赵大少爷要求那么高，那您该不会是配不上人家吧？”

赵婷婷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林念头你胡说！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
“知道什么？”林念头笑了，笑得有点瘆人，“知道你为了赵煜哭得那么惨，知道你为了赵煜放弃了自己的事业，知道你为了赵煜可以当别人的小三？赵婷婷，你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呢？”
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，只有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良久，赵婷婷才哑着嗓子说：“林念头，算我求你了……只要你帮我，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
林念头把话筒拿远了一点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在分享秘密：“赵婷婷，我可告诉你，帮你是肯定的。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，赵煜他……是个玩弄感情的行家。你只是他众多备胎里比较‘好用’的一个。别指望他能爱上你，那不可能。”

电话那头的赵婷婷似乎被她的话吓到了，声音都小了下去：“那……那你要我怎么做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林念头顿了顿，“把赵煜最近所有花心的证据，包括聊天记录、照片、视频……全都给我。越详细越好。还有，他最近都跟哪些女人不清不楚，也得告诉我。”

赵婷婷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权衡利弊，最后还是咬牙说了：“好……我……我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