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头都没抬，继续跟屏幕上的文字较劲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。“又怎么了？”她头也不抬，语气有点冲，毕竟这已经是今天第三遍了。

“哎呀，你就别卖关子了行不行！”赵婷婷那边声音透着哭腔，“赵煜他……他又说觉得我配不上他！还说觉得我们在一起 estadísticamente 不正常，周围全是异地恋！救命，林念姐你快想想办法！”

林念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哎了一声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又是这种话题？已经谈了快半年了，他这张嘴能不能闭严实点？”

“能啊能啊，可是他每次说这种话，我就是觉得心口堵得慌！”赵婷婷在那边嚎，“他说得好像真的一样，什么 statistically normal，什么我配不上……我真是够了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没完没了的，”林念抓起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你告诉我，赵煜到底有什么好的？长得一般，工作一般，就一普通上班族！净会些虚头巴脑的话来哄你！”

“话是话，可他对我真不是那种敷衍的，”赵婷婷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他虽然……有时候是有点烦人，可他对我好是真心的。”

林念没接话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她最近正忙得焦头烂额，稿子要紧，赵婷婷的事情也要管，真是烦心。她今天本来还约了人吃饭，结果都被这个拖后腿的电话给搅和了。

“念念姐，你倒是给点意见啊！”赵婷婷的声音带着点哀求。

“我说你啊，都谈了这么久了，你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林念转过身，看着赵婷婷的笑脸，“你真的觉得他对你好？还是你只是太习惯了？”

赵婷婷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圈红了些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林念摆摆手，“你自己想清楚吧。我这边还有稿子没赶完，我先挂了啊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赵婷婷的声音闷闷的。

林念挂了电话，深吸了一口气，重新坐回电脑前。她敲了一行字，又删掉，想了想，还是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了上去。

“林念觉得，赵煜对赵婷婷，可能更多的是习惯，而不是爱。”她低声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