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往后缩了半步，后背跟贴着墙似的。他估计是真慌了，说话都磕巴：“洛洛，有……有话好好说啊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好好说？”秦洛气得直跺脚，脸颊都憋紫了，“你干的好事！我妈给我找的对象，就是一张照片的事儿，你就敢捅娄子！”

校道这头，围观的人早就炸锅了。学生们聚拢过来，交头接耳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也要看热闹。有几个胆子大的，捧着手机，镜头对着这边咔咔就没停过。

老王被这阵仗吓得心惊肉跳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本来只想跟秦洛示好，请客吃饭啥的，谁知道越帮越忙。这事儿捅出来，他这学期的表现怕是更大写的“呵呵”。

“我就说嘛……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。秦洛扭头，就看见隔壁班的李凡搂着另一个女生的肩膀，一脸幸灾乐祸。

“李凡，你够了！”秦洛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他今天本来心情就糟透了，老王这事儿还不够，李凡这帮人还落井下石。他最近修炼的事情，除了苏晓晓，几乎没人知道。没想到这事儿会闹这么大。

李凡把秦洛的反应当成了默认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哎呀，我说洛洛，你至于吗？我只是说句公道话。感情这事儿，要么是人家姑娘瞎了眼，要么是你不行。你这是哪点对得起人家啊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洛心里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不是不行，只是……他跟那姑娘没感觉。而且，他心里还有那个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苏晓晓。

“你闭嘴！”秦洛咬牙切齿。

李凡也不是省油的灯，嘴皮子更厉害：“哎哟，那我闭嘴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也不是没解决的办法。比如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不远处的教导主任张老师，脸上露出恳切的表情：“张老师，您瞧，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吧？您可得主持公道啊。”

张老师刚刚还坐在办公室批材料，一听这动静，放下笔就走了过来。他年纪大了，不爱掺和年轻人的事儿，但见这动静太大了，还是得管管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张老师皱着眉头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老王和秦洛身上。

“张老师，您看这……”老王估计是实在怕了，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说，当然，把责任全推给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