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瞧好吧。牙牙揣着那小兔子，在山脚下头转悠了半宿。这兔子胆子不大，一碰就躲，一跑就远。牙牙追着它跑了好几圈，累得够呛，好不容易才把它摁住，用两株野草给它做了个小窝，塞进怀里。“小东西，别闹腾了，天亮了，你得跟我回天庭。

这一夜没睡，牙牙是真累。可眼下这兔子，软软糯糯一大团，毛茸茸的根根都看着顺眼。它天生长得像个人，五百年的修行，除了法力比凡人强点儿，追个小兔子都跟抽筋似的。得，这回算是栽了。

天刚蒙蒙亮，牙牙扛着兔子，嘿咻嘿咻往回赶。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天庭现在什么状况。五百年的独居，一朝归来，会不会被群殴啊？

一飞升，就闻着味儿不对。往南边瞧，平日里最显眼的蟠桃园，今儿个死气沉沉的，就俩小童子抱着树干，东张西望。以往哪有这功夫，不是仙果成熟了，就是仙鹤盘旋。牙牙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。

“咳，”牙牙落下来，尽量装镇定，“两位，忙着呢？”

俩小童子回头，瞅见牙牙，吓了一跳。“牙……牙仙姐姐？”其中一个结结巴巴。

“是啊，”牙牙咧嘴，“我来瞧瞧。你们家仙主呢？”

“回仙姐姐，”另一个赶紧接话，“家仙主……他……他出关了。”

“出关？”牙牙心里更嘀咕了，五百年的独居生活，没准儿那些老古董们憋坏了。果然，刚进凌霄殿，就撞见一群长老，一个个面色不善。

“牙牙，”为首的老者，胡子拉碴，眼皮直跳，“你不是该在西王母处掌管瑶池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“呃……”牙牙有点傻，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还这不是！”旁边一个更尖的声音炸出来，“听说你下界溜达，还抓了只兔子？”

牙牙脸一红，心说你们怎么都知道？这小兔子胆子小，叮当作响飞回来的，还能瞒住谁？

“我……”牙牙支支吾吾，突然灵机一动，“长老们，我这不是带它回天庭，供在蟠桃园么。您瞧，多可爱。”

说着，把怀里的小兔子往上递了递。那兔子被晃得东倒西歪，眯着小眼睛。

一众长老互相瞅瞅，脸上的杀气淡了点。老者捋着胡子：“哦？还算你有点眼力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