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夜王府是鸡飞狗跳的。不是别的，就因为那位狐妖王妃，沈夜鸢，又给自己添了新“玩具”。

早上刚送走一批药材，下午就抬回来一坛子不知名的花酿，据说是她山里的表妹带来的，说是什么“忘忧仙露”，能解闷。夜王萧瑾瑜看着那坛子绿莹莹的液体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那王妃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总不能一天到晚不是炼丹就是抚琴，现在又冒出喝花酒的爱好来？

“表妹？哪个表妹？”萧瑾瑜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小宫女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“回王爷，就是……就那位神出鬼没的王妃娘娘……”小宫女声音细若蚊蚋。

萧瑾瑜“呵”了一声，没再追究。他倒要看看，沈夜鸢又搞什么名堂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花酿味道确实不错，是他平时喝的烈酒里头，难得的柔和。沈夜鸢……她倒是挺会伺候人的。虽然嘴上总爱损他几句，转过身就让人把最好的酒菜送来。

夜色已深，王府大部分人都睡了，唯有夜王府的偏殿还亮着灯。沈夜鸢坐在窗边，手里正拿着一块墨色丝帕，轻轻擦拭着。那上面似乎沾染了些……血迹？也不多，指甲盖大小的一个点。

“啧，”她自言自语，“不小心划到的。”她本想随手扔了，但看着那抹血色，又想起白日里药炉旁边那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眼神，就没舍得。

她这身皮囊，虽然顶着一张绝色容颜，但夜王身边的人都知道，她是狐妖。修为虽高，但偶尔还会不小心暴露。比如这怕见血的本事，还有控制不住的灵力外放。

“吱呀——”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沈夜鸢眼尖，一看就知道是萧瑾瑜派来伺候她用晚膳的小忠。

小忠是少数几个不那么怕她的宫女，毕竟平时也没少沾过她的光。此刻她脸色有些发白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
沈夜鸢放下丝帕，没吭声，示意她进来。

小忠挪着小脚走进来，走到桌边，小心翼翼地放下一碗汤，又赶紧退到角落里的阴影里。灯光刚好照不到她，她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
“娘娘，”小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人说……您是狐妖……”

沈夜鸢挑眉，将汤碗端起，轻轻吹了吹气：“他们怎么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