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闯手撑着灶台，大口喘气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那碗中药给勒松了。老王在卧室里没完没了地嚎叫，她听得只想原地爆炸。隔壁老李家的王嫂夸自家娃聪明？她家那个小魔王都快能爬树掏鸟窝了。至于二胎，更是让她脑仁疼。她才刚给儿子报了钢琴班，每月固定支出就蹭蹭涨，腰包比她的腰还细。

“回回，你能不能让王叔闭嘴？”林小闯拖长嗓子喊，顺便顺拐了儿子回回。

回回正蹲在客厅地板上拼乐高，闻言抬头，小脸皱成一团：“妈，王叔说我是小机灵鬼，你还不高兴？”

林小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指着回回哭笑不得：“小机灵鬼？我看你是小麻烦鬼还差不多！昨天从树上摔下来，今天又 scorched-earth 邻居家小朋友，你当自己是 супергерой 是怎么着？”

回回立刻瘪起嘴：“我帮王叔叔家的小弟弟玩玩具，他抢我飞机，我才推他的！”这理由简直天衣无缝，听得林小闯想抽自己。

就在这时，卧室门“嘭”一声被踹开。老王顶着鸡窝头冲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半根黄瓜：“小闯！我再说一次，晚上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，是不是断片了！隔壁老李家那小子玩滑板摔 手腕，王嫂非要拉他去市医院，我拦都拦不住！”老王一脸委屈，手里那根黄瓜同志虎视眈眈，堪比凶器。

林小闯看着自己的腰，又看看老王手里的黄瓜，突然笑喷了：“你这黄瓜是打算用来榨汁泼人吗？我腰快断成两截了，先去死一死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两眼放光：“死不死是小事，生二胎是大事！隔壁老王家都要当外婆了，我们家怎么不能要二胎？回回他不也天天念叨妹妹吗？”老王说得一本正经，仿佛在讨论国家大事。

林小闯扶着墙站直，对着天花板吹了吹：“回回念叨妹妹，是因为他要玩具推人，不是因为他心善。你让他要妹妹，他怕是要把她当乐高一样拆着玩。”

回回闻言，小大人似的点头：“妈说得对。王叔叔家的小弟弟太皮了，还抢我的奥特曼卡。下次我再推他，不是玩玩具，是玩弄。”

林小闯：“……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客厅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