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那么大，林芷柔仰头看了看，伞有点小，肩膀边缘已经被雨水打湿了。她往慕斯南那边挪了挪，开衫底下还是单薄的，冷飕飕的。慕斯南回头看了一眼，顺手把西装外套脱了，递给她。

“披上吧，晚上风大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倒是温和了点。

林芷柔接过来，身上立刻暖和了不少。西装料子好，软软的，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心里有点甜。这人，真是怪，平时看着那么冷，对自己却比对其他人好多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栋。电梯没开，得走楼梯。楼道有点暗，只有应急灯亮着，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走到一半，林芷柔忽然停了下来。

“慕斯南，”她叫住他，声音有点紧张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慕斯南也停了脚步，转过身看她。路灯的光线刚好照在他脸上，他的表情很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问。

林芷柔咬了咬下唇，感觉心跳有点快。“就是……我总觉得你对你自己说的那个‘冷冰冰’有点不服气？上次在公司，你明明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鼓起勇气说：“你明明很关心我，还帮我解决那么多麻烦。我觉得，你没那么冷，对吧？”

慕斯南看着她，那眼神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，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。

林芷柔心里有点发虚，脸也红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瞎猜的。”

“那你猜对了一半。”慕斯南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林芷柔一跳。

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似乎藏着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慕斯南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，虽然很轻微，但林芷柔还是捕捉到了。“我确实不是那么‘冷’。”他重复了她的话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只是不喜欢多说话。”

“哦……”林芷柔没接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不过，”慕斯南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她面前，“我对你的确挺上心的。”

林芷柔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更红了。

慕斯南看着她这副样子，似乎有点好笑，又像是没那回事。“芷柔，”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