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，您又来了？"柳贵妃身着藕荷色宫装，坐在榻上漫不经心地问。她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空了的茶盏，显然这位小作俑者又没忍住，偷溜进朕的昭华宫喝独酌了。

朕懒洋洋靠在贵妃榻上，怀里还揣着那本被墨迹晕染过的《女诫》——昨晚她抱着就睡着了，今儿一早发现页角多了几道指甲划痕。闻言，朕故意把书往她面前推了推："朕看你往那书里划道道，是想改字还是想改命？"

柳贵妃眼皮微抬，慢悠悠展开书页——好家伙，正中央"妇德"二字旁多了个墨笔问号。她用帕子掩唇，勾起一抹狡黠笑容："奴才觉得陛下这引经据典的姿势，不如下笔如有神的柳大人更配得上这书。"

朕失笑，伸手捏住她腰间的软肉："就你嘴硬？前儿在御花园现身的刺客袖口，是臣妹绣的，往后别学人家宫女装神弄鬼。"说着转了转她手腕，那串专门为她配的翡翠佛珠就掉了出来，珠子里夹着几片野兰花的残瓣。

柳贵妃脚尖点地站起来，却不恼反笑："陛下识惮了。奴才这是想接茬儿，您总说宫里太闷......"

"嘘！"朕突然按住她唇上，指尖擦过她小巧的耳垂。她耳尖瞬间红透，却又不肯退开，反而踮起脚尖凑近些："那您让奴才做什么您都不烦？"

窗外传来鹧鸪惊飞的叫声，枝头新抽的柳条随风轻晃。朕看着眼前那张映着窗外春光的脸，忽然觉得这泼皮丫头......也不算太糟。笑着解了她腰间佛珠的系绳，珠子叮铃作响："去把御膳房的野兰汤偷两碗来，记着加三勺糖。"

柳贵妃眼睛亮了起来，一把勾住朕的脖颈："要多少糖？够不够奴才在里头泡澡？"说着钳住朕后颈的手越收越紧，整个人软软地往怀里蹭......

朕喘不过气，伸手去推她："你这暴殄天物......"手背却撞到她胸前的柔软，触得人心里一荡。窗外凤凰枝头的残红掠过她发梢，像只偷食的画眉突然炸了毛。

"你干嘛突然那样看奴才？"柳贵妃靠在朕胸口，见朕较快不说话，直接把脑袋往他肩窝里埋了埋。

朕无奈轻笑，揽住她肩头："就没怎么看，就觉得你像只偷了蜜糖的狸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