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门口抽着烟，看着一地狼藉，心里那个憋屈啊。烟屁股在鞋底碾灭，滋拉一声，黑烟混着灰烬卷起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“他娘的，搞的什么鸟啊！”他骂骂咧咧，踢开一块碎玻璃，玻璃碴子扎得鞋底生疼，但他压根没觉得。

旁边树底下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的年轻人蹲着，慢悠悠地啃着个冷馒头。年轻人叫李雷，长相普通，但眼神挺亮。他看着老王，没说话，就继续啃馒头。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更来气了，“滚蛋，看着碍眼！”

李雷慢悠悠抬起头，嘴角还沾着点馒头屑，“咋了，大哥？影响你消气了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“滚犊子！你他妈也是来捣乱的吧？”

李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不是啊，大哥。我是看这儿太热闹，想凑凑热闹。不过，您这热闹啊……有点太惨了。”

老王没理会他，自顾自骂骂咧咧。李雷啃完馒头，拍了拍手站起来，“大哥，您这事儿啊，我看啊，得换个思路。成事不说，败事不论，您先消消气。”

老王斜眼看他，“你懂个屁！我就是憋着一股火，想找人撒！”

李雷嘿嘿一笑，“行，那您撒。不过啊，撒完得吃饭，饿了还怎么撒气？”

老王被他逗乐了，“就你贫！有吃的了？哪儿来的？”

李雷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破旧的小摊，“路过人家饭店后厨，见老板娘烧菜呢，顺手……呃，借了点吃的。您要不要尝尝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那赶紧给我拿过来！”

李雷跑过去，不一会儿就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。他打开盖子，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出来。老王凑过去，一股脑儿闻了闻，“这什么味儿？贼香！”

李雷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，“secret menu啊，老板娘特制的。您尝尝，保准您吃一次就忘不掉。”

老王接过一个铝饭盒，打开盖子，里面是红烧肉，油光锃亮，香气扑鼻。他没多想，直接抓起就吃。

第一口下去，老王眼睛瞪大了。肉质酥烂，肥而不腻，酱汁浓郁，简直是人间美味。他一口接一口，根本停不下来。“他娘的，这什么肉啊！比当年在老同学家吃的都强！”

李雷看着他，“慢点吃，锅里还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