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门口抽着烟，看着一地狼藉，心里那个憋屈啊。烟屁股在鞋底碾灭，滋拉一声，黑烟混着灰烬卷起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“他娘的，搞的什么鸟啊！”他骂骂咧咧，踢开一块碎玻璃，玻璃碴子扎得鞋底生疼，但他压根没觉得。

旁边小马哥抽着烟，眼神往那儿一扫，乐了：“王哥，要不咱再干一家？那帮兔崽子，看着挺横，怂起来跟耗子似的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没熄。

“干啥，”老王晃晃脖子，颈椎咔咔响，“那帮孙子送上门，咱也得掂量掂量。最近风声紧，警察那帮孙子查得严，动之前得想明白。”小马哥嘿嘿一笑，挤过来：“王哥你看着呢，这地儿是给他们留着，还是咱留着？老实说，挺 auditing 的那家，我看他们账本，分明就是烧钱。”

老王眉头一挑，眼神往地上的碎玻璃上一瞟，哼了一声：“烧钱？早知道，早动手了。不过现在说这些有啥用，人已经跑了。”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玻璃，在手指上敲了敲，玻璃碴子噼里啪啦一响，“等着吧，早晚得让他们知道，惹了姑爷，没好果子吃。”

小马哥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这次……是不是有点邪门？”老王没说话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栋矮楼，手指上的玻璃碴子咔咔作响。小马哥心里打鼓，王哥平时不这样，一遇到事儿就这眼神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楼下的饭馆还没开张，老板娘正蹲门口择菜。她瞥了一眼老王和小马哥，哼了一声，又继续择菜。老王和小马哥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，转身就往旁边巷子里走。小马哥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娘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婆娘，是不是早就跟王哥有过节？”

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。老王蹲在墙根下抽烟，小马哥蹲在旁边。老王抽完一根烟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了。

“要不，”老王抬头看着小马哥，“咱们直接走了？那家店，不差这一家。”小马哥眼神闪烁，心里七上八下。直接走的话，今天这事儿就当是泡汤了，王哥上头，他可惹不起。

“王哥，”小马哥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要不……再想想别的办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