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是真犟驴。杨文娟盯着那魂魄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玩意儿赖着不走，她也不好使强制手段，万一真闹大就不妙了。开杂货铺的，图个安稳，不是为了跟这些不省心的玩意儿较劲。

老王哼唧哼唧的不干不净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杨文娟耐心耗尽，直接亮明身份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。我这铺子晚上不接待鬼，实在不行去别处找找，这地界也有其他人收魂。”

老王愣愣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直勾勾的，瘆得人后脖颈子直冒凉气。杨文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魂魄不对劲。一般鬼魂精气耗尽，哪还有这股子邪气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杨文娟从柜台底下摸出镇魂杖，杖头镶嵌的暗红色水晶微微发亮。

老王突然张嘴，一股黑雾喷涌而出，直扑杨文娟。杨文娟早有准备，镇魂杖一挥，黑雾被挡开，但她还是觉得胸口闷了一瞬。这鬼魂不畏死，倒有几分意思。

“你不是普通的游魂，”杨文娟沉声道，“说吧，你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

老王沉默片刻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我等着呢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杨文娟皱眉，这鬼魂说话居然这么清晰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你身上有股子血腥气，难道跟血祭有关？”

“嘘……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血祭？你倒是懂行。没错，我是替一个人守着东西，若非如此，早就魂飞魄散了。”

杨文娟一愣，血祭？这词儿听着就邪门。她追问道：“什么人？什么东西？”

“是个老头，名字叫张老道，在镇子东头山下有座小道观。”老王眼神黯淡，“我本是他的坐骑，后来……他为了得到一件东西，以我鲜血为引，强行拽我进轮回。结果……”

杨文娟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老头怎么这么狠。她追问：“那东西现在在哪？”

“在道观后山，一块石碑后面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，“他答应过我，魂飞魄散前带我去看。可他食言了，我……”

“咔嚓！”一声轻响，杨文娟手中的镇魂杖微微一颤，水晶内部似乎有裂纹出现。她心里一凛，这事怕不简单。一个老头为了得到东西，连自己的坐骑都如此对待，那这个老头和那件东西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